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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56年高洋杀害庶母:曾让高欢自称下官,她死时竟无一子在身边

天保七年(公元556年),仲夏,邺城的风裹着漳河的潮气,闷得像一口扣在头顶的铁锅。彭城王府的西跨院静得反常,连廊下的铜铃都懒得晃一下,只有抄经的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,一下一下,敲在尔朱英娥的心上。这一年,她四十九岁。距离她第一次戴上凤冠,成为北魏孝庄帝元子攸的皇后,已经过去了二十九年;距离她被大丞相高欢迎入府中,那个连权倾天下的枭雄见了都要束带躬身、自称“下官”的日子,也过去了二十七年。她见过洛阳宫城的血雨腥风,熬过了尔朱氏的满门倾覆,挨过了改朝换代的颠沛流离,她以为自己早已看透了这乱世的所有凉薄,却从没想过,自己最终会死在一个醉醺醺的疯皇帝手里。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侍女惊慌失措的阻拦声,还有宿卫甲胄碰撞的脆响。尔朱英娥握着笔的手顿了顿,墨点落在宣纸上,晕开了刚写好的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”。她没有抬头,只是轻轻放下了笔,指尖拂过纸面的墨迹,像拂过自己这一生的浮沉。“陛下驾到——”通报的声音带着哭腔,门帘被猛地掀开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。高洋站在门口,明黄色的龙袍歪歪斜斜地系着,头发散乱,眼睛通红,满身的酒气混着血腥气——没人知道这个疯皇帝今天又杀了多少人,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他身后的宿卫和内侍都低着头,不敢看院子里的景象,更不敢拦着他。天保十年的高洋,早已不是那个登基之初励精图治、北击柔然的英雄天子了。常年的酗酒让他彻底疯魔,杀人成了他日常的消遣,宗室、大臣、嫔妃、仆役,只要他稍有不快,当场便会虐杀,连他的亲弟弟高浚、高涣,都被他关在铁笼里。尔朱英娥缓缓站起身,没有行礼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像二十多年前,她坐在洛阳皇宫的凤座上,看着满朝文武跪拜时的模样。高洋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她。四十九岁的尔朱英娥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艳冠洛阳的皇后了,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,常年的礼佛让她身上多了几分淡然的沉静,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尊贵,却半点都没磨掉。那是天柱大将军尔朱荣嫡长女的风骨,是北魏正宫皇后的威仪,是连他父亲高欢都不敢半分冒犯的气度。“庶母安闲啊。”高洋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黄牙,脚步踉跄地往前走,“朕今日过来,就是想看看,能让我父帅一辈子毕恭毕敬的女人,到底是什么样子。”尔朱英娥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,声音冷得像冰:“陛下醉了,还请回吧。这里是彭城王府的别院,不是皇宫的内苑。”“皇宫?这大齐的天下,都是我高家的,朕想去哪,就去哪!”高洋猛地提高了声音,酒气喷在她脸上,“当年我父帅见了你,都要自称下官,束带参拜,朕倒要看看,你这身子,是不是也和你的架子一样金贵?”他猛地扑了上去,想要抱住尔朱英娥。周围的侍女吓得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
尔朱英娥用尽全力推开了他,高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撞在廊柱上。她看着他,眼里没有半分恐惧,只有彻骨的愤怒和不屑,像看着一个撒泼的顽童,又像看着一只肮脏的蝼蚁。“高洋!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震得高洋的耳膜嗡嗡作响,“你忘了你父亲当年是怎么站在我面前的?他当年是我父亲帐下的一个小卒,见了我,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!后来他当了大丞相,权倾朝野,进我的院门,必先整束衣冠,躬身下拜,口称下官!你父亲都不敢对我有半分不敬,你这个黄口小儿,敢动我一根手指?”她的话像一把尖刀,狠狠戳进了高洋最敏感的地方。他一辈子都活在父亲高欢的阴影里,他登基之后的所有疯狂,一半是酗酒带来的疯魔,一半是想要毁掉父亲留下的所有规矩,毁掉父亲敬畏的所有东西,来证明自己比父亲更强大。而眼前这个女人,就是父亲一生最敬重的存在。“你敢骂朕?”高洋的脸瞬间变得狰狞,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,寒光在闷热的院子里一闪,“我父帅敬你,朕不敬!今天朕就要让你看看,这天下,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尔朱英娥没有躲。她见过太多的刀光剑影了。永安三年(公元530年),她的父亲尔朱荣被孝庄帝元子攸亲手刺死在明光殿,血溅了她一身,那时候她怀着身孕,躲在屏风后面,听着外面的厮杀声,天塌了都没掉一滴泪。后来,她的堂叔尔朱兆带着骑兵打进洛阳,把她的丈夫元子攸抓走,勒死在晋阳的三级佛寺里。她刚生下的儿子,那个才出生三天的婴儿,被尔朱兆杀了,她也没低头。再后来,高欢灭了尔朱氏,打进洛阳,把她从冷宫接出来。那时候的高欢,已经是掌控北魏朝政的大丞相,可他站在她面前,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,说“下官高欢,参见皇后殿下”。他给了她最好的居所,最丰厚的供养,从来没有半分冒犯,连进她的院门,都要提前通报,束带整冠,以旧部之礼相见。她这一生,见过权倾天下的荣光,见过家破人亡的惨状,见过王朝更迭的荒诞,连死都见过无数次了,又怎么会怕一把刀?她只是挺直了脊背,冷冷地看着挥刀冲过来的高洋,像看着当年那个摔死她儿子的尔朱兆,像看着所有在乱世里靠着杀戮逞凶的狂徒。

刀锋落下,血溅当场。那把沾过无数人鲜血的刀,砍在了她的胸口。她倒了下去,落在那张抄了一半的《金刚经》上,温热的血浸透了宣纸,晕开了那些“梦幻泡影”的字迹。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,邺城的天灰蒙蒙的,像极了当年洛阳城破的那一天。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儿子,彭城王高浟,还有华山王高凝。高浟今年才二十四岁,远在沧州当刺史,他是个好孩子,聪明能干,体恤百姓,在沧州深得民心。他从小就懂事,她一直教他,不要争权,不要夺利,安安稳稳地活着就好,这乱世里,活着比什么都强。她还记得上个月,高浟派人送来信,说沧州的麦子熟了,等秋天的时候,就回邺城来看她,给她带当地新酿的米酒。还有小儿子高凝,性子软,不善争斗,这会儿也在外地的封地,离邺城千里之遥。她死的时候,她的两个儿子,一个都不在身边。连最后一面,都见不到了。尔朱英娥闭上了眼睛。高洋提着刀,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她,喘着粗气,酒意醒了大半,却没有半分悔意。他啐了一口,把刀扔在地上,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,像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,转头就带着人回了皇宫,继续喝酒作乐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院子里的侍女们,直到高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敢哭出声来。她们跪在血泊边,看着这位一辈子尊贵的夫人,连死都死得这样凄凉,连一个亲人都不在身边。消息传到沧州的时候,已经是三天之后了。高浟正在府衙里处理公务,听到信使的禀报,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墨汁溅满了公文。他愣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,然后一口血喷了出来,当场晕了过去。等他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的属官都劝他,千万不能回邺城,千万不能表露半分不满。当今的陛下是个疯魔,连亲弟弟都能活活虐杀,要是他敢为母亲的死鸣不平,不仅报不了仇,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,甚至会连累整个王府。高浟趴在床榻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他想起了小时候,母亲抱着他,跟他说,不要学那些宗室子弟争权夺利,她见过太多的人,爬得越高,死得越惨。她见过父亲尔朱荣权倾天下,最后被乱刀砍死;见过丈夫元子攸贵为皇帝,最后被活活勒死;见过尔朱氏满门荣耀,最后落得个灭族的下场。她这辈子,只想让两个儿子平平安安地活着。他听了母亲的话,安分守己,在地方上兢兢业业,从来不参与朝廷的争斗,从来不结党营私,只想安安稳稳地陪着母亲。可他没想到,他远在千里之外,只想护着母亲安稳度日,最后却连母亲最后一面都见不到,连为母亲收尸都做不到,连一句怨言都不敢说。他只能在沧州的府衙里,对着邺城的方向,遥遥地磕了三个头,哭得肝肠寸断。三年后的天保十年(公元559年),长期酗酒癫狂的高洋,最终暴毙于晋阳宫,年仅三十四岁。可尔朱英娥的悲剧,并没有随着高洋的死结束。高洋死后,北齐的皇位陷入了无休止的厮杀。高洋的儿子高殷继位不到一年,就被叔叔高演废黜杀害;高演登基不到两年,就坠马而死;皇位传到了高湛手里,也就是历史上的武成帝。河清三年(公元564年),也就是尔朱英娥死后第五年,高浟在邺城被贼人刺杀,年仅三十二岁。有人说,是高湛忌惮他的贤明,派人下的手。他到死,都没能为母亲讨回一个公道。而那个曾经盛极一时的北齐王朝,也只存在了二十八年,就被北周所灭。高家的子孙,几乎被屠戮殆尽,就像当年的尔朱氏一样,落得个满门倾覆的下场。漳河的水,流了一年又一年,邺城的城墙,早已化为了尘土。当年的血雨腥风,最后都变成了史书上的几行字:“彭城太妃尔朱氏,荣之女,魏孝庄后也。神武纳为别室,敬重逾于娄妃,见必束带,自称下官。神武之征刘蠡升,文襄蒸于大尔朱氏。神武还,将杀之,娄妃苦请得免。天保末,文宣渐致昏狂,欲行非礼于尔朱氏,不从。帝怒,手刃之。”千百年过去了,关于尔朱英娥的一生,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争议。有人说,她是乱世里最身不由己的浮萍。从北魏皇后到权臣妾室,从被枭雄敬若上宾,到被疯王一刀斩杀,她的一生,不过是那个混乱时代里,所有女性命运的缩影——哪怕身份再尊贵,哪怕风骨再凛然,终究逃不过任人宰割的结局。有人说,她是乱世里最有风骨的烈女。面对疯皇的凌辱,她宁死不从,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,也没有低下那顶过凤冠的头,守住了自己的尊严,也守住了自己一辈子的骄傲。也有人说,她太傻了。明明有高欢的敬重,有两个成年的儿子,明明有机会在高欢的府中争得更高的地位,为儿子铺好前路,可她却一辈子避世礼佛,不争不抢,最后落得个惨死的下场,连儿子都护不住。还有人说,高洋杀她,从来都不是什么酒后乱性。他要毁掉的,从来都不是一个女人,而是父亲高欢一生敬畏的权威,是那个他永远都无法超越的父亲的影子。他用最卑劣的方式,亵渎了父亲最敬重的人,也亲手毁掉了高家王朝最后的体面。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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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六点史纪 编辑:娱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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